Barange

总有一天我会发长文的。

自画像

CP:梵高VanGogh*伦勃朗Rembrandt

Guillam*He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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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三确认了VanGogh的住址,惊异于咖啡馆的二楼会有这么多供于长住或临休的房间,掉漆的拴锁的堆满垃圾的半掩着的房门透不出一丝光线,他不知该敲响哪个。

湿冷的空气很容易让人筋疲力尽,他把装着笔刷的袋子换只手提。Hector一声喷嚏吓到了他,可怜的小猫尾巴都湿透了,他叹了口气,用干燥的画布小心擦拭它。他知道Hector怕黑,这也正是它现在正努力用身子摆成一个圈,围在主人脚边的原因。

“喵呜”Hector被一只全身油墨但还认得出是白猫的家伙追得跑,刚擦干的毛发触电般竖了起来,他有些好笑地分开两个小家伙,Hector...

试着做了……染卡?

大写的SMAUGBO

昨天比尔博吃完了最后几粒干鱼籽,盐渍的那种。至于还保留着罐子是想让接下来的一餐面包能沾些汁水,不要像这几天爬孤山的经历一样索然无味。

当初索林扔掉了他满袋的食物,大发慈悲地留给他一个锡罐:“在杀死那怪物前够你吃的。”可这日子算得也太准了些,于是在地像患者遵医嘱一样索林所说一天只许吃五粒的进度吃了七七四十九天真见着龙了。

可我还得回去啊。

我吃什么啊。

我也很绝望啊。

更绝望的是,那锡盖好死不死地跌进龙窝里。那龙在探测到自己金坑的纯度降低了千万分之一的时候腾地睁开眼,比尔博看到了他的眼睛,金色,还有红色,像永昼的太阳,叫嚣着统治天下,让他不敢对视。

怒吼声震得整个山洞都在摇晃,龙抬起...

夜行的驿车

靠近窗户,本次列车的终点是你。  ——北岛

斯蒂芬取出从旅馆顺出的球形烛台,用一种自在又无奈的笑容点燃了它。“这里太冷清了,”他暗自思忖:“还需要鲜花和色彩。”金色的大饼险些展开,最终只是喷出火焰从指边擦过——他及时看到了在三分钟候车期间上来的上班族。斯蒂芬几乎要把脑袋砸在桌子上,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别以为这车厢真会只有你一个人。

“好的,我们只需要蜡烛。”斯蒂芬碎碎念着,还在为魔法差点泄露或是不能改变这样的环境而惋惜。几天来,他一直住在附近的小渔村,那个提供甜味鱼羹汤的旅馆。想到鱼汤,他喉咙就齁得有些发紧。

他想问那人有没有水,只借着烛光看他,斯蒂芬忽而觉得他很年轻满眼笑意,...

!!!
果蝇?是你吗果蝇?
于是我守那儿半小时
也没发现一只白眼的

终于找到了

我就是来发刀/糖?的

侧躺了太久,内脏都流向了一个方向,要不是有肋骨兜着,这身子早该散架,化成一摊稀泥了。心室、胳膜剧烈地抽搐,Hector想它们也许已经变形。自己的器官被自己的体液溶解,多么荒唐的死法,刚扯起的嘴角又被疼痛拉下。不过他的确开枪射穿过某个倒霉鬼的胆囊,让胆汁吞没他的绝望。

不!不能死!求生的欲望贯穿脑海时,他撑起身子拨开被汗水浸湿散乱粘在额上的金发——可能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他眨着眼睛望向向西开的窗,又闭上眼,阴冷的街道、生锈的铁栅柱,和不知去向的猫猫狗狗。他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为什么是这样,感官的麻木让他不能再考虑丝毫,只是往被子里缩得更深,无助地等待命运的审判。他觉得口渴,又不敢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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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伤啊
无所事事的第三天
下午还被同一个注射器扎了十几次
上火真可怕啊
拒绝上火
从拒绝起床气开始

"Zap you."Everett在Stephen鬼鬼祟祟从看台最后一排
挪到他身边的位子上时突然举起手里的荧光棒,刚刚启动加上接触不良的缘故。泡沫灯管里三颗灯泡闪了好几下才一齐亮起来,灯管抵住Stephen前进的动作的同时照亮了只剩寥寥几人的看台。大家都去草坪了_那里有一年一度的毕业晚会。
可是Everett对此并不感兴趣,他表示“又不是天大的事,干嘛要像狗一样在台阶上爬来爬去。”他不知道这句话让邻班上来取水的男生尴尬了多久。而Everett本来就是不给任何人留情面的那种。
什么是天大的事呢?
我想和你一起跟着泰戈的旋律跳舞,就是现在音响里的How's this也可以算不算呢?我...

真是好久没自己做晚饭了
虽然是几个混搭吧,还是做了很久
以差点炸了厨房为代价。
感谢孜然粉,让我完整地离开了厨房。
其实我只是想自己做烤面筋试试看的╮( ̄▽ ̄)╭
切片面包夹酸奶再夹蔓越莓果粒冷冻

突然对做饭丧失兴趣【其实就是懒】
我仿佛听见赵说
        对曾经喜欢的事物丧失兴趣是抑郁症的表现之一【滚】
这时候我只要保持微笑,假装自己不是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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