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ange

总有一天我会发长文的。

大写的SMAUGBO

昨天比尔博吃完了最后几粒干鱼籽,盐渍的那种。至于还保留着罐子是想让接下来的一餐面包能沾些汁水,不要像这几天爬孤山的经历一样索然无味。

当初索林扔掉了他满袋的食物,大发慈悲地留给他一个锡罐:“在杀死那怪物前够你吃的。”可这日子算得也太准了些,于是在地像患者遵医嘱一样索林所说一天只许吃五粒的进度吃了七七四十九天真见着龙了。

可我还得回去啊。

我吃什么啊。

我也很绝望啊。

更绝望的是,那锡盖好死不死地跌进龙窝里。那龙在探测到自己金坑的纯度降低了千万分之一的时候腾地睁开眼,比尔博看到了他的眼睛,金色,还有红色,像永昼的太阳,叫嚣着统治天下,让他不敢对视。

怒吼声震得整个山洞都在摇晃,龙抬起身子,抖落下不同年代铸就的金币,每颗都发出清脆的声音,要不是比尔博已经被吓得腿软躲在岩柱后,说不定他会好好欣赏这声音的——工人们在给自家葡萄酒封坛时也有这种声音,但母亲从不让小比尔博下去酒窖,否则他会有近似幽闭恐惧症的感觉。所以,现在我在哪,山洞?地下?天哪好可怕,而且还有一条龙。

渡鸦、锦鱼旗,有那么多可以在天空飞来飞去的东西,为什么偏偏是条龙?

他紧张兮兮地搓了把脸,下一秒就在指缝中看到面前立了个。耳后挂着的红鳞作虹膜异色彰显着谁才是整座孤山的霸主,迁徙的渡鸦都不许在山头多停一刻,你是谁,小偷?

比尔博一直保持仰视的姿式是想寻找岩洞里飞近的龙,可童话书中都没料到的结果活生生地展现在自己眼前,他彻底蹲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虽然人形的龙看起来好应付多了。

史矛革看着他口中哈出的雾气,觉得有些冷了,他抱着手臂靠在岩柱上“别哭啦。”“My lord.”比尔博的国度没有君主,没有法律,一切都平凡有序地进行着,如果不进行这次旅行,他或许永远又也不会知道附近的战乱与纷争,身在异地,他居然很想这个人为王。

他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麻布衬衣都被沾湿了,他就是感觉难受,陌生的、溺水的感觉,这让他手脚冰凉。

他终于敢抬头望向史矛革,那人却无动于衷,但他不知道那句“My lord.”在山洞里回荡了多久,又在那人脑海里回荡了多久。

“你是我的臣民?”彻骨的寒意击垮了曾经的君主,他不得不也蹲坐下来,望着比尔博泛水雾的蓝眼睛和搭在膝盖边上的手。

比尔博低头咬着袖口,不愿多说一句。

“哦……”比尔博觉得他要起身了,然后把他可怜的脂肪当柴烧来升些温,谁让他是可恶的入侵者呢?可是没有,他只是整整衣襟,掏出一块金币把玩着,接着说:“哦……你是霍比特人,怎么会呢,和平的小霍比特人怎么会懂得这世上的诸多罪行呢?”

比尔博听得出来,他说话时明显压抑着某些情感,愤怒或是失望,他说不准,但他来了兴趣,提心吊胆地想要
听完整个故事。

“我曾是那镇子的君主。”苦涩漫延开来,比尔博想给他俩温些酒,好让这故事不用这样艰难。“那时就有龙了,或许附了另一个人的身,我是国王,同样也是骑士……”史矛革说不下去,这时他脆弱地像个孩子。

“所以你被当作异端,赶出镇子了?”

“是的,霍比特人,你得帮我。”

“帮你什么?”

“杀了我。”

比尔博沉默地移开视线,却被那块金币闪了眼——那币的正面,俨然是史矛革本人,庄重威严的君主,他不得不服从命令。

“告诉我,那龙死了你就能变回来对不对?”

“我不知道。”

小偷偷走的他手中的金币,“你还有好多不是吗?”

苦涩的笑。

那天夜里,他用弓箭去填补他缺失的鳞片,那龙掉入河水的一瞬,他只想知道岸边有没有多出一个人影。

即使是这样,也与他无关了。他明天就要出发了,带着地图和245颗盐渍干鱼籽,还有,他心血来潮得来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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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废话:
原来是smaugbo
以为是smugbo打错tag发现只有一篇痛哭流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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